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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（第1页）

&ldo;吴总，t的收购案估计要延期了!&rdo;

&ldo;不可能，我都跟那个代理人谈好了，那个光头美国佬叫什么来着，迈克尔……迈克尔&iddot;约翰逊还是迈克尔&iddot;托马斯来着……挺好说话的，拿钱也不当钱，还只要五个点的回扣。&rdo;

&ldo;那边换了代理人，现在负责中国区的是一个中国人，女的!就上星期的事。&rdo;

&ldo;换人了?&rdo;吴明一蒙，&ldo;上周就换人了，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?&rdo;

&ldo;这不……也是才知道嘛。&rdo;刘秘书的语气里透着点儿无辜，&ldo;刚刚才收到他们的人事任免通知函，这就立即给您打电话了。&rdo;

&ldo;快给我订今晚从首都机场去美国的航班!&rdo;他刚说完，才想起自己在深圳，&ldo;哦不!先定深圳到北京的，就现在。&rdo;

&ldo;什么?北京因雾霾导致了流量管制?那最早一班去北京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?‐‐我没法直接从深圳到美国‐‐废话!我护照还在北京呢。&rdo;说着，他的身子又抖了抖。

&ldo;我操!尿到鞋上了!&rdo;吴明终于爆了粗口。

4

莫飞上次来这家中餐馆，是在年初的时候。当时自己稀里糊涂地被何小婉蛊惑，跟何阳二次创业。那时面对一片未知的未来，以及刚刚创业失败的阴影，还有自己想都没想清楚的产品方向，也曾经打过退堂鼓，脑袋经常一片混乱，完全没料到新脑科技会有如今的势头。

何阳这两天明显缺觉，手托着头昏昏欲睡。何小婉拿筷子戳了莫飞一下：&ldo;都是你，你看，我哥多辛苦!&rdo;

&ldo;是是是，辛苦辛苦，我明天就去帮你骂那个挨千刀的客户。&rdo;

&ldo;光骂顶什么用，让他们加钱!&rdo;

&ldo;加加加!&rdo;莫飞撇撇嘴，&ldo;这小丫头，现在怎么整天就知道钱钱钱的。&rdo;

&ldo;哟，聊得挺热乎啊。&rdo;胡威乐滋滋地推开门，旁边是一身珠光宝气的大美女苏珊。

&ldo;那个苏珊，肯定是个富二代。&rdo;何小婉凑到莫飞耳边小声说。

吃饭的时候，胡威一会儿给她夹菜，一会儿给她倒水，忙前忙后地像个刚入宫的小太监，就差用嘴喂饭了。

莫飞实在看不过去了：&ldo;喂喂喂，注意点儿，这还有小孩子在呢。&rdo;他指了指何小婉。

何小婉拿了张纸正在擦手，把纸握成团朝莫飞砸了过去：&ldo;说谁小孩呢你?&rdo;

&ldo;大壮呢?&rdo;胡威问，&ldo;你没叫他啊?&rdo;

&ldo;叫了，人不在。&rdo;莫飞忙解释，&ldo;去广州了，说是认识了一个什么做粤菜的师傅，拜师去学艺了。&rdo;

&ldo;怎么又做粤菜了?他那饭馆还没开起来啊?&rdo;

&ldo;别提了，他们就瞎折腾。刚开始，他那个合伙人说做日料，后来观摩了下，说成本高，于是又打算做韩餐，考察了一圈，又觉得韩餐卖不动。这不，这两天，不知道听谁忽悠了，又觉得粤菜有市场，就说去广州开开眼。&rdo;

&ldo;确实挺能折腾的。&rdo;胡威喝了口水，又问，&ldo;你们那儿最近怎样?&rdo;

于是，莫飞把如何从钱坤那儿做成第一笔单子，到之后顺藤摸瓜地跟其他公司合作的事讲给胡威，说着说着，他讲到重点：&ldo;所以今天来啊，就是想把钱还你，借了大半年了，连本带利一起给你。&rdo;

&ldo;没事没事，不急。&rdo;胡威大方地说，&ldo;现在有多少家收费客户?月流水做到多少了?赚钱吗?&rdo;

&ldo;大概有小十家吧，每家收费一到两万，月流水大概能做到二十万，去除服务器和人力，微微是有点儿结余，反正不亏。&rdo;

苏珊听了一惊：&ldo;你们的运营成本怎么这么高?&rdo;

&ldo;有一些状况外的事情没预料到。例如，很多公司对数据的抓取有自己固定的格式或要求，或者得让我们二次定制，又有些要跟自己内部的oa系统接轨。好说话的公司，愿意加钱做，碰到不好说话的，就得我们白搭人工进去。也怨我们不太了解这个行业，误打误撞地进来，就当交学费了。&rdo;说着，他给何阳倒了杯水，&ldo;只是辛苦老何了，这技术上的事我也帮不了多少忙，他前前后后的都得操心。&rdo;

&ldo;不行就花点儿钱招人啊，这么多客户，何阳一个人怎么盯得过来。&rdo;

&ldo;招了。只是以我们这儿的工资待遇，只能招一些刚毕业的小年轻，水平一般般，能干点儿小活儿，核心的模块还得何阳来。尤其是那段抓取算法，除了他，没人能维护得了。&rdo;

&ldo;这算法我听你提起过好几次，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?&rdo;胡威被点燃了好奇心。

&ldo;是这样，何阳设计了三组服务器集群，一组用来爬站点地图，另一组用来监测地图变化，当发现地图有变化时，第三组服务器才去抓取有变化的内容。&rdo;这段话最近莫飞拜访客户时经常讲，因为总有人问，所以烂熟于心，张嘴就来，&ldo;这就好像要跟踪一个人，我们准备三组人马，一组用来盯着他的嘴巴，监视他说了什么;一组用来盯着他的耳朵，观察他听到了什么;一组用来跟着他的腿，跟踪他都去了哪里。这三组人马各司其职，又相互配合，才能做到全天候全方位地搜集目标网站的动态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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