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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（第1页）

&ldo;她叫民子。&rdo;

女管家躬身贴近老人的枕边说道。她跪坐在老人耳畔，目的是想让他听得更清楚，由于姿势如此，因此只抬脸侧向老人。

&ldo;她是哪里人？&rdo;

那老人使尽力气，不同于丈丈宽次，老人的声音嘶哑，像是破锣嗓子。

&ldo;她是富山县人。&rdo;

&ldo;是越中（宫山县的旧称）吗？……住在哪里？&rdo;

&ldo;伏木。&rdo;米子把从民子那里听来的向老人转述。

&ldo;伏木啊？&rdo;老人抬起尖瘦的下巴点点头，&ldo;她几岁了？&rdo;

&ldo;听说是三十一岁。&rdo;

&ldo;有过男人吗？&rdo;

&ldo;听说之前有过一段婚姻。&rdo;

女管家米子对老人恭敬有礼，不过与那老人之间似乎曾经有过某种亲密关系。民子跪坐在离老人稍远处，视线低垂，在倾听他们对答的同时，蓦然有了这样的直觉。或者说，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即与老人有过肉体关系，但现在似乎已经结束了，有点像从前的领地诸侯，把染指过的女人留在身边，随侍在侧一样。

老人对女管家的回答似乎很满意，接着便沉默不语了。

&ldo;那么，就劳烦您了。&rdo;

米子朝民子点头示意站了起来，但离去时扭腰款步的姿态，总给人无比y荡的感觉。

屋内只剩下民子时，那老人躺着说：&ldo;过来这里。&rdo;他用的是刚才对那女管家说话的语气。

民子往前挪动了一下。

&ldo;坐在那里没办法讲话，再过来一点啦。&rdo;

老人的声音很有稍神，跟健康的人没什么两样，民子大幅度地往前挪动，老人用那三白眼看着她，脸上没有笑容。

&ldo;手伸出来。&rdo;老人突然说道。

不过，民子犹豫了一会儿，但心想他不可能就此把她拉进被窝，便温顺地把手伸了出去。老人从棉被里慢悠悠地伸出手，握住了民子的手，让民子意外的是，他的手劲很强，不过，他并不是要把她拉过去，而是像在查看什么似的抚摸着她的手掌。

老人的手指瘦骨嶙峋，但那奇妙的搓揉方式，却莫名地挑起了民子的欲火。看来，老人深谙女人的弱点，民子不由自主地看向老人，老人却面无表情。民子不知如何是好，只好把视线投向壁龛处那尊满脸怒容的佛像。

&ldo;老爷。&rdo;民子不得不说些什么。&ldo;摆在那里的不动明王长相非常恐怖呀。&rdo;

&ldo;那不是不动明王。&rdo;老人冷淡地答道。

&ldo;那么是什么？&rdo;

&ldo;爱染明王。&rdo;

&ldo;怪不得背后没有火焰，爱染明王是何方神圣？&rdo;

&ldo;爱染明王吗？此尊为爱欲贪染即净菩提心的象征，也是金刚王菩萨的化身。所谓的爱染，不但能升华人类的烦恼，还可消除男女爱欲的困扰。&rdo;

&ldo;算是蛮有人性的神明嘛。&rdo;

&ldo;嗯，他的长相凶恶，心地却很善良。&rdo;

民子沉默不语。老人继续抚摸她的手，她很想把手抽回去，却又渴望他这样抚摸把玩，这种奇妙的快感，甜滋滋地渗入她的体内。

&ldo;老爷，您喜欢收藏佛像吗？&rdo;民子继续问道。

&ldo;嗯，算是吧，因为佛像绝不会骗人或耍弄阴谋。&rdo;

&ldo;老爷曾经吃过这样的亏吗？&rdo;

&ldo;活了大半辈子，不可能不吃亏上当的。&rdo;

&ldo;您觉得我怎么样？我像是会背叛您的女人吗？&rdo;民子越来越习惯这样的对话方式了。

&ldo;女人都一样，到头来就会背叛男人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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